鄂伦春人:大兴安岭最后的猎民

2019年08月20日 20:14来源:未知手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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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猎的猎人。(资料图片由诺敏镇提供)

孟金光自制的狍头皮帽。 本报记者 李新军 摄

关正文在检修拖拉机。 本报记者 李新军 摄

捕获。(资料图片由诺敏镇提供)

“高高的兴安岭一片大森林,森林里住着勇敢的鄂伦春。一呀一匹猎马,一呀一杆枪,獐狍野鹿满山遍野打也打不尽……”上世纪50年代,一曲传唱大江南北的《鄂伦春小唱》,唱出了鄂伦春人孔武有力的游猎生活和不惧艰险的勇敢精神,展现了鄂伦春人的生活形态和精神品格。

22年前,随着鄂伦春自治旗全面禁猎,“一匹烈马一杆枪”的狩猎生活就成为鄂伦春人永远的回忆。

位于鄂伦春旗南部的诺敏镇猎民村,是全旗7个猎民村之一。正在家门口修理拖拉机的关正文事前已知道我们的来意。他大声和我们打着招呼:“我就是最后的猎民!”

今年48岁的关正文对于狩猎的记忆,起始于天真烂漫的童年时代。“七八岁就下套逮兔子,十三四岁就出去逮狍子”,1991年中学毕业后,关正文扛起猎枪开始跟着哥哥上山打猎。“春天去打鹿胎、6月份打鹿茸,秋天打棕熊,冬天上山打狍子”,鹿、犴、熊、狍子、野猪……都曾是关正文枪下的猎物。

区别于涸泽而渔式的“用车灯照、用汽车追”的狩猎方式,关正文说,他们采用的是传统狩猎方式——“骑马打围”。

狩猎不只是猎杀,而是无数个猎手跨过岁月传递下来的方方面面的技能和经验。在关正文的心目中,哥哥关正君就是当地最好最有经验的猎手。

最难忘的是冬季里上山打狍子。一支步枪,一匹猎马,1993年冬天,关正文和哥哥结伴上山,远行300多公里。一个冬天,他们就打了120多只狍子,这在当地狩猎史上创下了纪录。这次出猎历时5个多月,他们只在春节期间回家待了些日子。

关正文的猎获大都出售给南方的“老客”。鹿胎、鹿茸、狍子肉干,每年都有两三万元,这在当时是一笔不菲的收入。

关正文的狩猎生活,终止于1996年春季。

1996年1月,鄂伦春自治旗颁布《禁猎通告》,收存了猎民的枪支弹药,在境内全面实行禁猎。鄂伦春人的生产生活方式从此发生了根本性转变。

跑惯了山林的关正文,开始了家园里的农耕生活。拿惯了猎枪的手,拾起了犁铧。

现在,关正文耕种着420多亩土地,这其中,有170亩是承包来的。他陆续购置了小四轮拖拉机、播种机和喷灌设备,成了地地道道的农民。去年,他家种田收入了7万多元,加上各种补贴,总收入达到了10多万元。

2010年,关正文搬离了“一面青”的老房子,来到了政府新建的猎民村,住进了统一建设的70平方米新房,他自己只花了3000元用于厨房的装修。

“孩子健康、生活稳定”,关正文对现在的生活“很满意”。

对于禁猎,关正文表达了自己的理解:“那时候打猎的人太多了,晚上山上随处可见追猎的汽车灯光,野生动物快被赶尽杀绝了。”关正文反省,“过去打猎,也是太过残忍。”

猎民村党支部书记孟金光是位50岁的精壮汉子。生硬的汉语,憨厚、朴实的性格,透露出他鄂伦春人的本色。

出生在猎民村,从村委会主任到村党支部书记,孟金光的生活没有离开过诺敏这片土地。

孟金光也曾是狩猎队伍中的一员。三四人一伙,结伴出行。“骑马三四天才能走到北大河猎场,一出去就是一两个月。”在孟金光的记忆中,两三年的时光里,打到的鹿、犴、狍子都曾让他兴奋不已。

1996年禁猎后,世世代代狩猎的鄂伦春人放下猎枪,耕耘土地,开始了春种秋收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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